那夜之后,她不敢再去长央宫。直至某个雨夜,她不得不前去送药。
身为君后的檀礼不慎打翻了药碗,汁水溅在了她身上。他连忙跪在地上想帮她擦拭,自己碍于身份连忙起身却让对方不慎撞到她的腹下。
恍惚之间,她直接拽着那柔软乌密的长发,看着那人青涩柔软的红唇染上了水渍后,再将她的腰封细心收拢好。
男人舔着那微微红肿的薄唇,垂眸温顺道:“以后无人时叫我檀礼就好。”
姜漱玉像是被蛊惑一样,望着那散开长发的雍容侧颜。胆大包天的又再次上前掀开衣领咬了上去,从此就是纠缠不休的孽缘。
“所以,我前世是被他害死的吗?”
正在香炉上燃烧的檀香骤然落下滚烫的香灰。
“明明知道那夜是他使得手段,却还是将罪过推到我身上。”
赵怀逸只是想远远瞧漱玉一眼,却没想到会听见真相。
妻君为何会钟情他,年纪颇大生得又没自己美。定是被他哄骗才被蒙了心。
“你那天为什么那样骂我?明明不是我的错。”
赵怀逸眼睛疼得厉害,视线逐渐模糊。湿软的双眸,通红的鼻头瞧着像只受惊的白兔。
他转身想逃,却被人拽住衣角后被迫停下,随后就被人紧紧抱住。
姜漱玉始终神色冷漠,少年身上的淡雅香气让她不由迷失其中,却不得不伪装情深。她怕赵怀逸的怨恨让檀礼的罪孽加重。她毫不在意肩头湿了一片,目光盯着供桌上的漆黑牌位。
那是她挚爱的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