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华眉眼淡淡,她不喜欢漱玉用情太深,这东西害人害己。还不如像流窜在花街柳巷的浪荡子,将一颗真心分成数十块后再随意丢出去。
“是。”
张管事看着主君的背影神色痴迷,他知道母女都是一样的人,只是因为没得到心心念念的人才如此冷待旁人。
他知道那个男人早就暴病而亡,但若是还活着该多好。等到主君看到他那年老色衰的容貌,转眼就会喜欢那些懵懂青涩的男子。
他就是凭借着年轻貌美爬的床,要知道主君对那竹马情深一片,可最后要同许氏定亲后,还不是醉酒后要了自己的身子。
想到往事张管事面色不太好,趁着少君出门时他温声劝道:“少君,你这段时间一直留宿书房,可真是受苦了。不如我给你安排几个懂事听话的,先收在房里。”
正欲上轿的姜漱玉听闻此话后,断然拒绝:“不必,”
“这哪里行呢?说实在话,您这样的年纪房中有两三个美侍正常。”
姜漱玉烦不胜烦,语气重了些:“我对那档的事没什么兴趣,张叔您管得太多了。”
她说的是实话,都已经两辈子了所以对那档子事也没什么兴趣,比不上佳人在旁磨墨风雅。
听到一贯敬重自己的少君对他冷言,张管事素来镇定的面色流露出一些无措。虽然在府上他只是无名无分的小侍,空有管事的名头。可是在心中自认自己同少君比那愚蠢粗鄙的许氏要亲近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