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妻君生病,清明之后她一直都睡在书房,许是那日看到陆氏的墓碑后伤怀才累了身子。
他红着眼眸,哽咽道:“那怎么办?”
姜漱玉见不得人哭,用衣袖将赵青琅眼角的泪水拭去:“不如让顾裴那孩子过来看看。”
“他哪里行啊?”
赵青琅吓得起身,不过是个男孩子,能认草药就不错了。男人粗枝大叶,也就做做体力活。看病需要心思细腻,那可是女人才能做的事。
姜漱玉看出他心中疑惑,正色道:“他打小在张老身边长大,又跟着我学了些时间,区风寒还是能治得。”
赵青琅再不愿意还是遵从妻君的命令让顾裴那孩子过来,听闻是让自己给姜大人看病。
小小的孩子身子紧张地抖了下,明亮的眼睛呆呆瞧着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姜漱玉怕他胆怯,温声道:“你只需为我诊脉,再去拿药煎好就行。不必对我说病症和方子。”
赵青琅以为这孩子的年纪定会退缩,没想到顾裴这孩子行事大胆,望闻问切了一番还真得去药房拿药。姜漱玉看着那孩子紧张的神色不由想到自己也是在顾裴这样的岁数帮人瞧病,当时看得还是张老。兜兜转转倒是还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