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意披上一件大氅后就留下赵青琅一人独守空房。
屋内昏黄的烛火照映出男人惨白的脸色。本以为自己只要放下身段,妻君或许能多宠爱他些。到最后却只是自取其辱。
赵青琅浑浑噩噩,一夜未眠。第二日还险些起迟误了正事,看账目时也频频出错。好在交给管家之前被张管事提前发觉,省得被公爹发现责罚。
张管事自然知晓昨夜发生的一切,愤恨这赵氏心胸狭隘,容不得人。
可他还是故作温情道:“少君郎瞧着是有心事啊?”
两人床事不合还是张管事告知的许氏,本想借机逼迫他纳入进来。旁得人家谁不是两三个美侍在屋内伺候。之前陆氏进门虽没纳入可人家有本事,这赵氏自己无能还不赶紧选个可心的人。
没想到这孩子迟迟不上道。只能旁敲侧击让他早点醒悟,少君的身子可是要紧事,若是没人疏解岂不伤身。
赵青琅勉强摇头:“没事,只是有些操劳。”
“您是正室,少君定是相敬如宾。不管是谁,都会给您体面。有些话她不提但咱们男人得自己先做。”
张管事心疼从小照看到大的孩子,娶得第一个虽家世显赫对姜家多有提携,但年纪颇大人又过于精明。这新人除了年纪是哪里都插上一大截。要知道那陆氏青天白日就敢不知羞耻地在屋内同少君厮混。这赵氏自然显然太过生涩,他打眼一看就知道床事上定墨守成规。
他也是过来人,知道就算再清冷雅正的女子就喜欢男人在床榻上有情趣。他这管事的位置就是主君念在自己服侍多年不易给的赏赐。这赵氏若再不上道他只能先往少君房内送人了。
“我明白您的意思。”
赵青琅也知道自己要豁达些,妻君不能被自己独占。但男人都是劣根性,不愿让自己的妻君纳入,却又想让多几个人伺候自己的宝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