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回来了,为什么还要同赵青琅成婚。”
少年小声啜泣着,滚烫泪水打湿了她的肩膀。鼻尖都带着令人怜爱的粉意。被泪水沾湿的眼眸格外漂亮,
姜漱玉知道自己不能心软,强行将人拉开将他推在厚厚的雪地之中。
“你空有美色又愚蠢不堪,我为何要娶你。也是老天有眼让我重生。这辈子能好好弥补对青琅的亏欠。”
“明明是他害死的我啊,还掩盖罪行同你成婚。”
“我本来就该娶他,如果不是你无耻对我下药,我怎会被迫娶你进门。”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对你下药。”
赵怀逸是嫉妒兄长能找到那么好的妻君,可也只敢暗中肖想。哪有胆子做出下药的丑事,若是被旁人知晓。赵家在京城中不仅会被人诟病,还会连累母亲在太常寺的威信。
他跪在冰冷刺骨的雪地之中,双膝已经没有了知觉,无助地拉扯女人的衣袂解释:“那夜你还叫我檀郎啊。”
那是对情郎的爱称,他以为漱玉喜欢自己才解了自己的衣裳。
“你听错了,我叫的是檀礼,那才是我的夫郎。我重活而来就是为了娶他,可惜他命薄。其次就是你兄长青琅。你不想想若不是你下药,我怎会婚后两年才碰你。”
她当初其实已经查明事情同赵怀逸无关,不然绝不会碰他,但事到如今让他死心也好。
“那我们的孩子呢?”
赵怀逸哭得喘不过气来,泪水沾湿他昳丽的面孔,梨花带雨的模样就连不远处清心寡欲的道长都动容。滴滴清泪顺着下巴将莹白的雪融出一个个窟窿。
“孩子不是你的,是我与青琅的。不然为何要杀你,就是为了给他腾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