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初到底是谁设的局。
姜漱玉知道她离真相触手可及,但临到门前又变得怯懦。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问出口。
“您会为了报复做出毁人清白的事吗?”
姜漱玉只想求一个答案。
郑扶蕴不知道她为何这么问,即使她恶贯满盈也不至于如此卑劣。
她扬唇嗤笑:“这难道不是陆家的手段,乌老不就是这么娶得人?哦,还有我。我的第二个夫郎就是她送到我床上,本以为是个花郎结果是名门贵族。若是不娶,我就有牢狱之灾。若是娶了,我的原配又置于何地。”
姜漱玉表情平静:“谢您指点。”
“你谢我,莫非真是疯了。”
郑扶蕴看不出对方神色,陆檀礼明明是死于她手。她是故意而为还是想嘲弄自己。
她只能看人踽踽独行往山上走去。
一切明了,前世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
姜漱玉没有回城,浑浑噩噩走到郊外。看到一古朴道观便只身进去,在里面道长的指教下跪在蒲团上虔诚念经。
“…救一切罪,度一切厄,渺渺超仙源,荡荡自然清……”
道长看着供奉的牌位,好奇这人多大的福气能让这位善人掏出这么多功德钱,为他祈求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