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外孙,李家家风严谨不允许被这样羞辱。
赢粲眉头舒展:“真有意思。”
这让她起了兴致,隔日一早就趁着白日无人前去风月楼。
依照规矩刚接客,按道理要等一旬后才能再见其他人。但花爹看到那白花花的银子还是破例让人进去。雪公子正靠窗用针线为姜大人补着昨夜留下的衣裳,没想到竟然有外人进来。
“哎哟我的亲儿子呦,你的手哪里能做这种粗活。”
花爹知道雪公子靠着一曲拔得头筹,这手日日抚琴最为宝贵那是要仔细养护。但雪公子哪里肯让他碰姜大人的衣裳直接夺过去。
“我今日不见客。”
青天白日就来这风花雪月之地也不嫌害臊。雪公子言语生硬,显然是在赶客。
“雪公子莫怪,我是姜大人的同僚,特意前来瞧瞧是何等的美人让她魂牵梦萦。”
听到这话雪公子俊脸微红,看对方举止也并非轻浮之辈,便请对方坐下。
赢粲朗然一笑:“我瞧着你的模样就知道漱玉为何钟爱你,你的模样跟她那可怜短命的新夫有几分相似。”
“是吗?”
若是旁人会觉得冒犯,但是雪公子只有窃喜。若凭借这副容貌能多留她些时日也好。
“当然。”
或许姜漱玉自己都没发现,但赢粲一看到那背影仿佛就瞧见君后。尤其是侧脸被乌发半掩时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