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霖看着好友烂醉如泥的模样分外心疼,直接一把夺过酒杯:“行了喝酒伤身,我送你回去吧。”
“不回去。”
姜漱玉脑袋混沌一片,回去还是独守空屋,不如这里热闹半分。
“还好你在,没去那苦寒之地。”
傅霖疑惑道:“我去哪里?”
“边关啊。”
前世傅霖去边关后,二人再无见面。
傅霖只当漱玉在胡言乱语,她鲜少看漱玉失态。跃安死后也未见她这样失魂落魄。
她就那么喜欢陆氏吗?甚至还要比自己那可怜的弟弟情谊更加深厚。
“你不能总在这里啊。”
“不想回去。”姜漱玉身上的锦衣皱巴得不成样子,只是握着酒杯不放手。
傅霖眼看时间不早,她晚上还有公务在身。就特意选了一个模样跟弟弟跃安有几分相似的花郎,让他好生陪着人喝酒。
姜漱玉看到花郎的侧脸只觉得厌恶,直接随手换了人陪侍。对方嘴甜,看人身上衣物华贵又容貌不俗,赶紧小意温柔地侍奉着。
姜漱玉本想借酒消愁,但只是徒增烦恼。想到回去就要面临议亲之事,更是厌恶至极。
她淡然看着身侧的人:“你能陪我吗?”
花郎迫不及待点头:“自然愿意。”
“但我没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