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漱玉语气艰难,她并不想定下新人,都是檀礼过于操心身后事。即使他故去后,自己独自也能过好。
“那你的心思是?”
赵明若在太常寺跟不少人打过交道,她察觉到这孩子并不想等陆氏故去后迎接新人入门。心中感慨两人伉俪情深,又心疼不管是青琅还是怀逸嫁过去都比不上陆氏的厚意。
“这亲事是我们姜家考虑不周,晚辈先行告辞。”
姜漱玉现在只想好好陪在檀礼身边,新人的事还是搁置在后面为好。她刚走出院门,一道清影就缓慢地瘫倒在地。
赵青琅本想着偷偷看她一眼,却不料是自己丢人现眼。也是自己哪里比得上弟弟怀逸,更不用说是那面面俱到的陆氏。
他艳羡陆氏能干,又嫉妒弟弟的好相貌。男人最懂男人的心思,陆氏定是觉得亏欠了姜大人,才想着找个小的好好陪伴。
终究是自己不配。
“你这孩子怎么在这里偷听。”
赵明若知道他听到,也心疼青琅被拒。
“母亲我没事。”
赵青琅踉跄着回房,明明才过霜降,他却浑身冷的骨头疼。片片落叶轻飘飘落下坠到他面上却打得生疼。
正抑郁不安时,李氏突然急冲冲进入到他屋内。
“好孩子,快换身衣裳。那陆氏要见你一面,定是要安排好后事。虽然晦气但姜家家大业大,你去趟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