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漱玉面色怔忡,神情流露出些许无措。赢粲恶劣的模样让她只能沉默,身为大虞的帝王怎会失信于人。
赢粲看到对方别自己气得无语凝噎心情大好,杯中的茶也不由变得香醇。
“你今晚要守着帝姬,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能出来。”
几位王侯不满赢粲的新政,所以联合郑扶蕴想要谋反。赢粲早就得知了消息,即使胜券在握但还是要小心为上。
姜漱玉只能咬牙从命,跟着冯姑姑来到帝姬的住处。此时黎正伏案跟着太傅的习字。沈相也在此地。
对方看见她并不意外,淡笑道:“下盘棋吧。”
沈相气定神闲,显然笃定外面的起事一定会失败。
姜漱玉只记得上一世诸多人受了伤,她不眠不休三日实在撑不住才去休息。即使陛下手握兵权还有文官的高瞻远瞩和武将的里应外合。
今晚依旧是个不眠之夜。
黑白二色逐渐在棋盘展开态势,互相试探后缓慢进攻,最后形成对杀互相撕咬。
殿内已经点起烛火,这盘棋下得实在太久。帝姬已经睡下,身着甲胄的侍卫身影借月光映在床上。
姜漱玉手握黑子,凝视半刻知道无力回天后将棋子放回。
她问出心中疑问:“郑尚书为何非要起事?”
在姜漱玉看来,郑扶蕴功名利禄全都拥有,何必自讨苦吃走这步险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