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陆檀礼知道此人性情怪异,不会对漱玉动手,但他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想让她更加周全些。不然他在外也心神不宁。
“你这孩子去哪了,有贵客来找漱玉,她人呢?”许氏刚才正满肚子怨气,在外人面前话里话外都在说陆氏看不住妻君。
“贵客?”
陆檀礼抬眸看向许氏身后的人,脸上的温笑顿住,嘴角逐渐往下。但身处后宫多年的他还是很快收敛了神色,但是这一点异样还是被许氏发觉。
莫非这陆氏认识她。
许氏心思简单便脱口而出:“你认识这位大人?”
陆檀礼眉眼低垂淡然一笑:“我自幼在家教养,未出过远门。来到京城终日也是在家中,怎会见过?”
“陆夫郎真是贵人多忘事,中秋佳节我们才见过不是。”
女人笑容粲然,从身后抱起拽着自己衣角的孩子。
看到帝姬时,陆檀礼面色绷不住。唯恐这孩子当着众人的面揭破自己曾经的身份。他知道自己母家能给自己在京城立足的底气,但害怕妻君被别人在背后的议论他不堪的过去。
即使先凰未碰过自己,但他也觉得不干净,
看着男人逐渐难看的神色,女人也不再说笑,正色解释:“那日漱玉也在旁边,我是太医署的朱琰,姜夫郎真不记得?”
陆檀礼手中的拳头紧握,明明陛下已经跟母亲做过交易,为何还会来找自己。
“那日人多眼杂,所以记不清了,真是失礼。”
他微微欠身,不想让赢黎瞧见自己的面容。但帝姬偏偏伸出胳膊想让他抱,陆檀礼见状想往后退,却被许氏推着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