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阿顺清楚这几日大人夜不能寐,说不定此生就只能见张老一面。若是她知晓定会前去相送,若主子未免也太狠心了。
陆檀礼看他迟迟不走,微微一笑反问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阿顺面对主子的笑容只觉得头皮发麻,躬身退了一步后不敢再回话。
姜漱玉查看过赵李氏的伤势,发觉他无碍后,给了几副膏药便起身离开。
赵青琅目光始终痴痴盯着她的背影,赵明若看出他的心思意味深长道:“姜大人容貌好,性情好又有什么用。妻君得看重她的家世,姜家祖上三代连一个举人都没有,你就算真的嫁过去又能如何。等过了十几年就知道跟同宗里其他兄弟
差距甚大。”
赵怀逸听后心中得意中又带着愤恨:漱玉当然是最好的,不然前世怎会被赵青琅害死夺走了主夫的位置。
赵青琅听后赶忙辩解:“可是母亲她很好,房内连一个小侍都没有。”
赵明若顿时神色不喜,难得板起面孔冷声教训:“为妻君纳侍是夫郎的本分,你嫁到高门要管家,妻君怎照顾得过来。只有家贫的女子才会只有一个夫郎,你自小的三从四德真是白学了。身为贵夫怎能有这种狭隘的心胸。”
赵青琅鲜少见母亲愠怒,他也不敢争辩。
母亲再如何宽宏始终是个女人,哪里明白他们男人的苦楚。谁不想妻君独爱自己,看到自己年老色衰新人却入府,谁会心中欢喜。
“妻君都是我的过错,您别怪青琅。”赵李氏赶紧起身想为儿子辩解。
“你也觉得我不该纳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