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逸听后当场愣住,但想到她刚才关怀自己不免觉得她是在吃味。正要大着胆子开口相约,眼前的人早就入了沈府的大门。
姜漱玉前世未参与朝政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只能前去求助沈相。女人神色不好,朝堂上波谲云诡,陛下暗地里对她多有指示,让沈相身心俱疲。几名同僚刚走下人又通传姜漱玉在侧厅等候。
姜漱玉刚坐下,下人就端来刚进贡的正山小种。沈相摆手道:“去换成顾渚紫笋。”
“晚辈不才,所以还望沈姨指点迷津。”
姜漱玉起身拱手行礼却被沈相拦住,她叹气道:“我知道你的来意,可朝政一事谁能看懂。今日她跟她是同盟,可难免哪天就突然翻了脸。一切都要看陛下的意思。”
“我知道陛下想要变法,但张老身处太医署怎会涉及其中?”姜漱玉这点着实不懂,
“牵一发而动全身,陛下的变法涉及户部兵部工部,百姓没有银子买地所以官府就要出面捉钱,那么多银子从何而来,为此只能减少军部的开支。”
“可这跟张老有何关系。”姜漱玉对此还是一知半解,她前世只倾心医术,并未涉及朝政之事。
“哎,你这孩子,”沈相为她倒了一杯茶静心,直接点明,“朝堂的局势你不要想去窥清,只需要记得陛下的话就是圣旨。洗玉马上就要秋闱,其他的事你勿要挂念。”
“可……”
姜漱玉忙活半日,早就身心疲乏。她同大理寺的一位主簿是旧相识,对方口风很严,显然是被人敲打过。最后只是说了一句人会安然无恙,只是京中恐怕会待不成。没想到沈相口风更严,她谢绝对方留客,浑浑噩噩回到姜宅。
她一眼就瞧见洗玉正站在院门内,神情局促不安。
“姐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姜洗玉听见有人吵嚷,但下人都瞒着自己,也不知到底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