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来敬仰母亲,将她的话奉为圭臬。期盼着能找到像母亲这样品性纯良又身居高位的女子成为妻君。没承想却被如此对待。
赵怀逸眉梢夹杂着深深恨意,冷言道:“孩儿素来认为您是个好母亲,却没想到也会卖子求荣。”
“放肆。”
许氏对妻君格外敬重,哪里允许怀逸说她的不是。便直接失了礼仪,抬手抡起胳膊一巴掌结结实实扇过去。赵怀逸这些时日又清减不少,直接失重摔在地上。即使半张脸高高肿起,可依旧是个漂亮少年郎。
“行了。”
赵明若看到夫郎粗鲁的模样愈发头疼,她怎会让怀逸进宫,说不定至死也见不到一面。瞧着地上双目泛红的小儿,因为心疼便斥责起李氏:“你平日就是这么管教孩子。”
李氏被当场噎住,只能悻悻低头认错。但赵怀逸却真的上了心,为此闹死闹活。不仅打骂下人,甚至屋里的东西都摔了一半。
赵青琅得知闹剧后专门带着上好的膏药前去瞧他,好心安慰:“放心母亲哪里舍得你进宫,她是怕陛下选秀所以才为你忧心。”
赵怀逸对兄长的好意浑然无视,趁着屋里无人看守直接从后墙又翻出去。他本不知要去哪里找姜漱玉,没想到一拐弯正好瞧见女人的身影,便赶紧跟在身后。
女人长街骑马,他就小步跟随。走了两条街脚都走出血泡,看到她停在沈府外当即变了脸色。
京中能挂沈府匾额的也只有沈相,前世他没少被沈后奚落,据说曾经爱慕妻君。赵怀逸本来发麻的脚逐渐刺疼,便蹲下歇息。
“你跟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