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的夫郎是个粗人,跟妻君青梅竹马多年共患难过来。即使不懂朝政,但大理寺的威名还是晓得。清楚进去的人就算出来怎么也得扒掉一层皮。
他因此太过心焦,左脚刚迈进姜宅就直接痛快开骂。
“你们姜家能有今天还不是靠我们张家提携,不然现在还是个破卖药的小商户。竟然放那两个丧门星回去,活生生把我妻君克走,真是养了一群不熟的白眼狼。”
许氏听见对方这么侮辱妻君,当下不乐意,上前与之粗着嗓子辩论。
“那还不是你们家无能。”
“呵,我们家无能,真以为太医署那么好进吗?没我妻君上下打点,她凭什么年纪轻轻就能当上太医。原本郑昭仪也是由她同妻君共同料理,怎么一人出事就我妻君被大理寺捉去了。”
此话说得不假,但许氏性情怎能允许王氏诋毁他的宝女,当即冷笑:“明明是你家擅离职守,凭什么迁怒到我家漱玉身上。别说得我们姜家占了你们张家好大的便宜,明明是你女儿医术浅薄,不然张老怎会帮外人。”
“你放肆!”
两人不知怎的就动起手。王氏即使被许氏大上几岁,但身子骨硬朗得很,当下就摔得他一身泥泞。
姜漱玉刚要前去,被身侧的人拦下。
“漱玉这都是我们男人家的事,怎需你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