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公子好久不见。”
傅霖老远就看见赵怀逸,他的身形早就铭记在心。原以为他还在老家想不到已经回京。白玉一样的美人在中秋月色下更为清冷昳丽。若是掀开面纱,不知要勾掉多少贵女的心魂。
“走开。”
赵怀逸暗骂晦气,明明马上就要得手,却被不相干的人给无端搅和。便只能将袖中的剑先收回去。身
为男子若是德行有失他这辈子可就毁了。
眼看人要走,傅霖上前温笑:“漱玉都已经成婚,你就不要再惦记。不如看看其他人,你若是嫁给我,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呵,”赵怀逸明白这巧舌如簧的女人不过就是贪图他的容貌,冷脸回怼,“你怎么能跟她相比,一身的脂粉味,想必刚从平康坊的花郎堆里出来吧。”
即使对方动怒,傅霖仍旧不恼。若是将此等绝色美人娶回家,她的旧友们不知要有多艳羡她的好福气。脾气大点也好,她就不爱那太过规矩的男人,性子越泼辣以后过得越有意思。
傅霖索性先退一步,笑眯眯说:“你只要入了我傅家的大门,我定收心,日后只宠你一人。绝不会纳侍分夺对你的宠爱。”
赵怀逸听后只觉得恶心,他可不信女人能专情,除非是漱玉。要知道成婚后她等了两年才碰自己,还是在他的有意勾引之下,换作其他女人谁做得到。
若不是那作恶多端的赵青琅杀了他又逼着漱玉求娶。自己定会跟她之前那早亡的心上人享受着同样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