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就是偏爱年长的男子呢。
顾孙氏望着桌上那精美华贵的布料,心中起了心思。不如自己先去试试看,也算是帮裴儿一把。他虽不再年轻,但还是有几分俊逸。少君尚且年少,喜爱他这样成熟有韵致的男子也是情理之中。
顾裴浑然不知父亲动了勾搭姜大人的心思,听到对方说自己能做男医,胸腔升起一股灼热暖意。但又不免忧虑谁又愿意让自己这个丧门星前去瞧病呢。
一想到自己的父亲今日伤了她的夫郎又心怀内疚,不知对方是否有大碍。
顾裴也不必挂怀,毕竟有人比他更担忧陆檀礼的伤势。
姜漱玉回屋后陆檀礼先伺候着她浴足,他跪在地上时头顶的伤口正好被看到。虽然隐藏在乌发下但是血痂红的渗人。
她知晓他的隐忍所以避而不谈,转而提到:“那父子二人毕竟是张老所托,咱们家自然要尽心尽力。”
“妻君放心,我已经安置好。前去伺候的都是家里的老人。知道孰轻孰重,再不济还有张管事看着。顾裴那孩子也略懂医术,在后院库房帮忙分分药材也是行的。不会打扰到前院的几位姨母。”
姜漱玉安心地点了点头:“有你做事,我自然放心。”
“只是张老她老人家临走时没多说什么吧?”
陆檀礼手上擦脚的动作一顿,他知道自己今日言语冒犯了对方,唯恐张老告知妻君引得她对自己的厌恶。女人最厌恶男人在大事上指手画脚,越了规矩。他的性子一向是稳重的,却总在漱玉的身上变得毛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