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你年纪小,无论如何都要记得不要同情任何人。”
沈相在官场上见惯人情冷暖,各位同僚不过皆是能利用的棋子。万事只能以自己利益为先,不然遭殃的只会是自己。
姜漱玉听后只觉得头皮发麻,她果真被郑扶蕴的三言两语而同情。所以她的话到底是真是假,究竟是真疯还是……
“呀,姨母您回来了。”沈鎏笑意浅浅迎面走来。
姜漱玉看他身后并无旁人,眉头微皱:“陛下呢?”
沈鎏一愣:“陛下已经走了啊。”
“什么?”
此时姜府中陆檀礼正靠在窗棂旁为妻君做着鞋袜,这种贴身之物自然是要自己亲手做得好。但是他手艺粗糙,比不上绣娘做得精巧。
李管事匆匆过来,急忙回道:“少君郎,有贵人登门拜见。”
“哦。”
陆檀礼这几日也见过不少姜家亲友,但鲜少瞧见他这慌不择路的模样。整理仪容后便去花厅看是哪位贵客。
看到那人的背影,男人面色微冷,雍容气质瞬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