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霖?”
姜漱玉瞧着眼前意气风发向自己走来的傅霖不由失神。前世她最为后悔的就是未能同她最后见上一面。
因为赵青琅的缘故,傅霖认为对她有愧便自请前去边疆,忍受了数十载的漫漫黄沙。两人只能通过书信勉强对话。即使自己释怀,但傅霖始终不敢回京。
姜漱玉释怀一笑:“我来看看沈姨,她近来可好。”
傅霖微微耸肩:“还好有沈鎏陪着呢,不管怎么说还是委屈了你。你可知赵家的小公子到底出了何事?”
姜漱玉眸色一变,才想起其实前世傅霖也对赵怀逸心心念念。也因此阴差阳错惹了之后的祸事,害得赵青琅也无辜卷入其中。
即使清楚这不是他的过错,姜漱玉依旧对他依然不免迁怒。
“不知,他怎么了?”
傅霖满脸哀怨,沉声说:“我借故想去瞧瞧他,却被府上的人告知他生了病,回老家静心疗养。也不知何时能回来?”
姜漱玉心一沉,无论如何今生不能让傅霖再被赵怀逸的美色蛊惑。
她犹豫片刻:“病好后自然就回来了,你就那么在意赵小公子?”
“那是当然,”傅霖露出一口白牙熟门熟路地搭上好友肩头,满脸亲昵道,“那么漂亮的美人谁能不在意,还瞧谁都冷张俊脸。实话告诉你,我昨夜做梦都是他在我身下承欢的模样呢。”
姜漱玉听后面色微冷,她应该是厌恶赵怀逸的。那个男人轻浮,嫉妒,不识大体,总是惹了祸事后害得自己为他收拾。但傅霖说她梦见怀逸的模样时却不知不觉想到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