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湖光山色对陆檀礼都是奢侈,但对他来说妻君便是最好。只是不知为何总觉得成婚之后骤然漱玉稳重许多,诸多事也变得游刃有余。
陆檀礼不禁耳热,心想晚上应该如何好好服侍妻君时,一尾鱼便上钩。
姜漱玉只是在旁静静看着他被那滑不溜秋的草鱼戏耍迟迟不进鱼篓。她红唇扬起浅笑时,在抬眼看到不远处的身影时猛然滞住。
那是她前世任性又不可方物的小夫郎。
他打着一把油纸伞站在蒙蒙雨幕中,帷幔被风吹起,露出下面那张昳丽动人的面容。
姜漱玉的记忆中鲜少看见他如此沉闷可怜的模样,像是迷途的狗狗等待主人归家。记忆中他总是含羞带怯地望着自己,满目的爱慕让她有时也沉醉其中。但同时姜漱玉也厌恶他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被人算计的过去。
即使清楚他也是受害者,但婚后也只是相敬如宾。给予对方夫郎应有的地位,并无丝毫感情。
虽然不知晓他为何在此,但姜漱玉认为此生同他并无牵扯,刚要转身看檀礼垂钓时就听到扑通一声。
她回头望去时,那道身影已经不复存在,只有湖面上荡出阵阵涟漪提醒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远处尖锐的嗓音划破雨幕:“有人投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