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檀礼害怕得身躯发抖,即使能够进姜家当个通房他也是愿意的。只要漱玉还愿意要他,他愿意用后半辈子来赎清自己身上的罪孽只为能够跟她相伴。
而姜漱玉面对那小小的方盒沉默很久,她还是想不通跃安那高高的个子怎么就变成这么轻了。他在这荒郊野岭地会不会害怕。
她摸了摸方盒,语气很轻带着不确信道:“他当时身上还有什么留下来的物品吗?”
“没有,都烧了,”陆檀礼心口酸涩,低声道,“他最后说没有给你带去青梅酒。”
“我知道了。”
姜漱玉真的相信这就是跃安,他当初临走之时,还兴冲冲的对自己说,要带来青梅酒让她尝尝。
只可惜她尝不到了。
姜漱玉跪在地上又将东西埋了回去,天已经放晴。阴沉沉的天幕被撕开一道口子,灿烂的光洒在墓碑之上。
陆檀礼想上手帮她,却被对方阻拦。
“这种事还是我亲手做更为好,不然跃安可能介意。”
“抱歉。”
陆檀礼收回手指,静静看着漱玉将人小心翼翼埋回去,将那小小的坟墓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
他拿出手帕想将漱玉的手给擦干净。她只是接过去将墓碑上的泥土给擦干还有隔壁的那座新坟。
上面写着通房沈氏,这应该是陆家和傅家最后商议得出来的结果。沈璧还真是好福气,明明是陛下厌弃的男人,最后却光明正大入了姜家的坟墓。
“我要回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