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臣遵旨。”
乌素望着陛下奔向凰后那处,冷笑帝王薄情,将旁人性命随意玩弄于手中。
赢粲推门,沈璧正神色平和地躺在榻上。脸上干干净净,露出那清绝俊逸的面庞。看模样是上过脂粉,他这样了无声息的恬静模样还真是难得。
“陛下。”
姜漱玉不悲不喜站在沈璧的旁边,仿佛一尊低眉的玉雕。
赢粲将袖中薄薄的纸张递给她,姜漱玉看到那是为檀礼制作的路引。凭借此物就能瞒天过海让众人皆以为她娶的真是从青州来的陆家嫡亲。
这张纸很轻,却沾上两条人命。
赢粲忽而一笑:“凰后的死讯会推迟五日昭告天下,你同父后离开吧。”
姜漱玉嗓音喑哑,拜谢道:“多谢陛下。”
“何必言谢呢,毕竟你同父后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以后就由你照料帝姬的身子。”
姜漱玉眼皮轻抬,手指不由攥紧。她知道陛下不会让自己全身而退,定会利用檀礼让自己继续为她效劳。或者可以说,没有他也会被陛下用其他人捉住把柄。
但她此时更好奇另一件事。
姜漱玉正色对上赢粲犀利的双目:“陛下认为沈相会相信凰后是被人谋害吗?”
赢粲扑哧一笑,满脸无所谓:“姜太医竟然这么天真。我身为大虞的天子哪里需要让臣子相信我,而是她们应该好好揣测我这样做的意图,再佯装不知情地继续讨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