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陆檀礼不想让来之不易的机会从手中滑落,漱玉如今是他唯一的依靠,如果她出了什么闪失,自己也绝不会独活。
他靠在女人的肩头,嗓音很低:“如果事情真的败露,你全然推在我身上。”
姜漱玉无奈失笑摸着男人白皙俊雅的侧脸,轻声回应:“放心,我会全身而退的。”
毕竟她背后之人是陛下,自己成为对方的宝剑定然会收回鞘中。至于何时拔出就是在后日陛下生辰时。每年宴席都声势浩大,足足能热闹两个时辰,这是后宫难得的场面。
只是可怜太医署又要忙活不停,朱琰本来正好休沐,只能接着上两旬。
“本就忙得脚不沾地,又要睁眼熬,”朱琰那是满脸不情愿,只是一个家宴,兴师动众让十几名太医随身伺候,她愤愤道,“只留下几个当差便可,每次都折腾我们。那些有资历的老人倒是享福,她们医术最佳却让我们留下。”
姜漱玉在旁温声安慰:“忍忍吧,想想陛下的赏赐或许心中都舒畅些。”
“要不是为了赏赐我才不去呢。”
朱琰叨咕着整理自己的药箱。毕竟陛下生辰得到的赏赐是她两月的俸禄。为了银子这口气还是硬生生忍下来。
一行御医准备完毕来到凤安殿的屏风后一小圆凳上就座。往日偌大的凤安殿今日塞得满满当当,就连位分最低的充人也能入席。
朱琰一坐下就打盹,刚来的医士们看着实在新鲜,即使离得远还能听丝竹之音解乏。胆子大的,还能从缝隙中窥到,但没什么看头。后宫男子费尽心机卖弄风情只求陛下的目光能停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