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门见山道:“不知沈姨叫我来此是否是为凰后的事。”
“是,这孩子尽管对君后不敬,但终究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团肉。上回沈鎏进宫探望,想让劝劝他不要同陛下抵触,却反被他叫骂一番。孩子在宫里我久不能见面,无法好言相劝。还请你能帮他一把。”沈相言辞恳切,甚至眼中隐隐含有泪花。
“陛下对沈后如何还是看重沈姨您的面子。”姜漱玉清楚赢粲对沈璧只有利用,只是到底想让他如何,自己还没有看透。
“我知道,这孩子在宫内的行径着实过分。你在宫内执事,若真的出了什么事还望你说情,”沈相说到激动处,险些准备跪下,“终究是我当年为了凰后之位背弃婚约。但这孩子对你的心是真真的,几次三番也只是为了曾经的旧情。还请你看在我这儿的脸面上帮他一把。你妹妹若中了春闱,我可帮上一些忙,让她留在京城任职。”
姜漱玉听后有些失笑,怎么一个个都想用东西跟她利益交换。她并非那不顾念旧情之人,若是沈璧真的有什么闪失,她定是要帮上一把。哪里会冷眼旁观。
“毕竟我同沈璧早就相识,当然不会置之不理。”
姜漱玉给出承诺,沈相才终于放心点头:“那就好。”
两人的言语还是传进少年耳中,一曲毕了。他望着对方离去的身影,手指紧紧攥着琴弦又无力放开。
从雅阁离开后,姜漱玉便匆匆去成衣铺子量尺寸,好在已经完成大半,只剩些花样还没绣上。将一切事情安排妥当后,她便匆匆回宫。
陆檀礼在宫中等待多时,这两日他都茶饭不思。母亲对他并不喜爱,会不会在漱玉贬低自己。瞧见一人远远执灯而来,他顾不得平日的礼仪直接小跑来到她身边。
男人面色绯红,拉住漱玉的手小声道:“你见到我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