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漱玉敛袂向前,温声道:“晚辈姜漱玉拜见陆儒。”
陆儒望着来人面色平和,无声地打量对方的言谈举止。心中暗自点头,还算合乎规矩。
“坐吧。”
几个未出阁的小公子正隔着屏风瞧着人,他们被约束在家中少见外人,难得看到如此出色的女子不由怀春,又惋惜怎么就让身为君后的陆檀礼抢先。
陆儒不想白费口舌直言道:“檀礼这孩子性情孤僻,当初我将他送进宫实属无奈之举,对他而言或许是个好归处。既然他想离开,我便成全他。若是他日后有哪里做得不对的事,你只管教训。”
姜漱玉面色平静,只是温声回应道:“檀礼品性纯善,哪里都好,倒是他包容我多些。”
陆儒看出对方对檀礼的袒护,神色微妙,腰背也直起来:“也罢,听说你有一妹妹正在准备秋闱。”
“是,家妹洗玉,在博韵书院念过几年书,如今正在家中温习功课。”
“我同那里的院长是旧相识,前几日刚看过你妹妹的文章,写得差强人意。”陆儒嗓音淡淡。
“您过誉了。”
“但见识尚不够渊源,跟同辈之间还有较大差距。我读过几日书,所以在府中开了个学堂。你妹妹若是得空,可以前来旁听。”
“这……”
姜漱玉哪里不知道陆家的学堂的名气,连出几个榜首。多少人散尽家财都没能挤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