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形单影只,一人出宫,心中不如期盼下次她出宫就是两人了。陆檀礼抬头看着那逼仄的一方天空,勾唇浅笑。
他终于能够离开了。
姜漱玉刚下轿,张管事就匆匆迎过来。边走边徐徐道:“私宅已经办好就在平康坊。”
“怎么在那地方?”
姜漱玉面色忧虑,毕竟平康坊那地方人多眼杂。来往的勋贵万一被撞见该如何。
“那地方是热闹了些,但离陆府只有一墙之隔。”
姜漱玉瞬间明白张管事的意思,点头道:“您有心了。”
“这都是小人该做的,打小看着你长大
,这婚事我自然要操心。”张管事目光慈爱,毕竟是妻君生的孩子,他怎么会不上心呢。
“一个下人,你操什么心。”姜许氏听闻女儿回来,匆匆而来。他面色冷淡,目光冷冷地盯着那卑贱的通房。
张管事不想因为自己弄得家宅不宁便先退下。
姜许氏趁机赶紧拉着女儿好言相劝:“我的宝女啊,听父亲说,这男人比你岁数大都没成婚,肯定是品行有失。不然怎么会嫁不出去。男子呀年纪小的听话乖顺,那年纪大的心思就深了。再说哪家女子不都是找小男人,你又没病没灾的不需要冲喜。这婚事咱不着急,等两年能遇到更好的。再不济,等上十年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