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清绝俊逸。哪个女子会不喜欢呢?若是会服软她也不会这么对他,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在她眼皮底下做那些出格的事。
“就你这身子我会稀罕,摆驾梅阁。”赢粲冷脸离开,不想再看他一眼。
宫人离开,沈璧还是衣不蔽体地跪在地上。他缓慢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穿起,颤抖着嗓音哽咽道:“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陆檀礼,赢粲他都会一一报复过去,绝不手软,哪怕是拉下整个家族一起陪葬。
第40章
从长央宫出来后,沈鎏神色郁郁。如今的形势沈家并不有利,他只能听从姨母的话冒险搏一搏。能否成功就要看日后了,他心里也拿不定主意。毕竟那时青州到底有谁本就是不得而知。
只能说那时的陆檀礼确实还未入京。虚晃一枪给两人添点堵也是好的。一想到漱玉姐姐看上那老男人他的心情就不怎么愉悦。尤其是想到自己的婚事是在青州更是感到悲哀。
自己终究不是姨母所生,她必定将最好的都给哥哥。只是凭什么把自己打发到青州的荒凉之地。这一嫁日后他恐怕是回不来了。
沈鎏是奉命进宫,长长的宫墙让他走得实在烦躁不安。想到哥哥那疯癫的神情更是担忧。走着走着,前方带路的宫人突然站住,他险些摔倒。
抬头一看,就瞧见不远处正乘坐步辇徐徐而来的男子。他细细打量,不由心生鄙夷。看着年龄就大,肌肤也不如自己白嫩。
通体的金银,看着实在太过俗气。宫里不喜奢靡之风,更爱奇珍异宝,譬如玉石或者翠羽。据说郑昭仪就有一件难得百羽翠衫,远远望去熠熠生辉,可以说是动人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