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仪身上如何了。”
“不出半月就会有异。”
“那就好,姜太医做事我自然放心,你不要有顾虑。有时一个人的死会拯救黎民百姓。”赢粲嗓音徐徐,顶着一张笑脸却说着无情话。
姜漱玉只能淡声回复:“陛下圣明。”
“君后身上有伤,这几日可真是委屈你了。”
赢粲是过来人,像姜漱玉这样的年轻孩子,总是待在宫里没有男子疏解那怎么行。尤其想到君后长她五岁,身为女人感到太过亏欠。
这才情容貌都是一等一的妙人,定当要有个奖赏。
赢粲直接将身旁的少年拽过来,抬起对方的尖窄下巴给她看,语气轻佻道:“他虽是我身边的人,但身子还干净,你可喜欢。”
“谢陛下厚爱,微臣哪里能受用。”姜漱玉其实不喜太年轻的孩子,譬如梓安性子活泼,在她身边总是吵得头疼。
赢粲望着婉拒的女子,心中赞叹姜太医真是高洁,面对这样的男色都不为所动。但若是手中没有对方的把柄她恐怕也寝食难安,直接摆手让人先离开。
姜漱玉从刚要回长央宫就遇到沈璧,男人显然已经等她许久。旁边的宫人看见她熟练地散去,只留两人共处。
“我真的知错了,你能不能别这样。”沈璧已经许久未同她说话。心中难免凄凉。
姜漱玉目光淡淡,沉声道:“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