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素日没少拿此事揶揄乌素。
“原来如此,所以乌老是嫌弃陆家的那位男子吗?”姜漱玉听了此事后,也不由惋惜女人鸿鹄之志却被束缚在宫中。
“也不是嫌弃,那陆家的小公子小她十几岁,模样乖巧,陪嫁都有几十箱。哪个女人不愿意呢?只是她觉得丢人,被小小男子给拿捏住。漱玉你还年轻不知有些男子手段有多不堪,你可要提防些。若像乌老那样,也只能自认倒霉。”
“哪会呢。”
而且陆家又不都是那心思歹毒之辈,檀礼就极好。只是她还是想让跃安回家,一直埋在异乡,对他来说不是个好归处。
“你是为了跃安才叫住她吧。”张老刚才想起来,那孩子就是在青州没得。
姜漱玉垂眸低声:“是。”
“跃安就是找到又如何呢,傅家的祖坟他埋不进去,也不过是换个地。他若是在天有灵定是不愿看到你这般为他伤身。”
“我知晓。”
只是至今没找到尸骨,未免太可怜了。或许,姜漱玉心中甚至还带着一点点不可能的期盼。
张老看时候不早。便叮嘱道:“如今你换了人照料也能轻松些。君后性子极好,待身边的人也宽厚,比那李美人赵才人脾气要好多了。后宫里的男子被困得太久都有些疯魔。也不是谁都能有赵美人那样的好命。”
“您说得是。”
不过张老还是好奇,陛下怎么会对那种出身乡野的男子宠爱备至。容貌放在后宫之中也并不出挑,或许只是图个新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