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为所动,余光一直在盯着那道紫影。
陆檀礼含笑收下,温声点头:“你们都是孝顺孩子,我这里有姜太医在便足矣。”
郑昭仪本就是为了遇见陛下才费心抄经,没有遇到人怎么会轻易离去。
他赶忙说道:“不妨事,我回宫也没什么事做,还不如在父后跟前好好尽尽孝道。”
沈璧神色嫌恶,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年纪,陛下哪里会再多看这老男人一眼,还不如回宫好好照顾帝姬。他久待下去,只会耽误自己同漱玉谈话。
他想弥补自己的罪过,至少当着她的面赔情。可对方一直躲避自己,他始终无法开口。好不容易终
于见到人,这碍事的郑昭仪竟然还不走。
姜漱玉也在等待两人离去,手中的墨玉耳坠都被捂得隐隐发烫。
陆檀礼察觉到女人的目光在看着自己,不由面色一热。他黑袍下的手指轻握,眉目舒展,轻声笑道:“我知道你有心,只是帝姬在你宫内。我怕你在我宫里待得太久,沾染病气过给她就糟了。”
这话倒是让男人误解了。
旁人不清楚,但郑昭仪心中知晓君后不过是假意称病,实际上是被沈后刺伤。一想到这样狂暴的男子在陛下身边服侍他就感到忧思,寝食难安。
“您是有福之人,怎么会传给帝姬。我抄经时一直请老天奶庇护父后,愿您能消除业障,远离小人。”
沈璧清楚对方是想激怒自己,但就那点手段在他眼中可不够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