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逸看着傅霖跟着少年亲亲热热的模样,就知道两人是姐弟。这才想起来那个傅跃安就是他的哥哥。
他心中暗骂:真是好生不要脸,哥哥死了弟弟竟然想上位。他又想起来自己前世死后赵青琅风光大嫁被娶进家门。
既然重活一回,他定是要好好收拾前世的委屈。幸好母亲已经厌弃他,整日关在屋里。听父亲的意思,已经相好人家就等着定好日子正式下聘礼。
只要赵青琅一出嫁,自己的亲事就能提上日程。今生他会同妻君早日成婚,不能像前世那样等到十八岁才让妻君继续碰他。
想到这里,赵怀逸就偷偷瞅了眼姜漱玉。前世也就是他年纪太小,不懂情事。以为肌肤相亲就圆了房,那晚实则倒没有真成。
这不是更加说明漱玉对他的情意,即使他还是处子之身,她还是为了自己的名节而娶了自己。
傅霖强行将弟弟带走,留下赵怀逸和姜漱玉面面相觑。
她唯恐对方误会,连忙说道:“实在抱歉,刚才事权从急所以才……”
“姜大人不必如此,我心中都知晓。”赵怀逸行礼后,就戴上帷幔满心欢喜地走出玉石铺。等着不日之后漱玉上门来提亲。
姜漱玉望着今日脾气极好的小公子,也有些不知所措。莫非是因为刚才傅霖的原因,他才变得这般温柔。
看来今年也能喝上好友的喜酒了。
她望着那墨玉耳坠会心一笑,也不知道檀礼他会不会喜欢。
皇城内,男人也在期待着自己即将收到的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