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循声望去,就看到神色矜傲的小公子,穿着品蓝色长袍。完全不合乎他还稍显稚嫩的声线。
少年站在逆光处,五官被模糊,但还是能看俊秀的面容。许久未见的熟悉眉眼让姜漱玉感到些许恍惚,她不由自主上前想要看看是不是他。但还没等她走进,对方就兴冲冲地步入玉器铺内。
衣着华贵的小公子天真无邪地笑道:“漱玉姐姐。”
姜漱玉看清对方的面容后,面上的异色便收回,轻笑回应:“是梓安啊。”
看着两人熟识的模样,赵怀逸目光警惕。眼眸故作不经意地扫过对方的容貌腰身。心中品评着对方的衣着样貌。
少年肤色黝黑,一瞧就是爱往外跑的野性子。不像自己整日精心用茉莉粉混着珍珠养护着,肤白香软。赵怀逸对自己的一身肌肤可是信心十足。
就这腰身也不够细,更何况还是未张开的少年模样,脸颊肉太多,哪里配同自己相提并论。更不用说得还这般浮夸造作,满身上下戴着俗气的金银饰物。衣裳也是沉闷的料子,一点也不鲜亮。
赵怀逸压根没把对方放在眼中,轻佻鄙夷地冷冷一笑。
同时傅梓安也丝毫看不上他,脸白的跟鬼似的,发上还缠着珍珠,真会臭显摆。就那腰一看就软绵无力,病恹恹的模样哪里像自己这般有力气。
姐姐说过,女子就爱身上有力气的,更会伺候人。光脸蛋漂亮可没什么用,不过就是放家里面当个摆设罢了。
傅梓安是紧跟着傅霖身后偷偷出来的,毕竟她姐姐是个偏心眼,定不会愿意自己跟漱玉姐姐单独相处。明明可以亲上加亲,偏偏谁都要阻拦他的好姻缘。
两人均都看出对方眼底的不善,傅梓安就假装没看见赵怀逸,满心欢喜地走到姜漱玉身边。
“我可是找到你了。”
“梓安怎么了?”姜漱玉其实已经许久未同他相见过,他跟傅霖都是闲不住的性子。少年一直随着傅家其他人在边疆生活,整日无拘无束所以性子野惯了,并不同京城的这些贵族公子规矩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