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平时的妖媚,为她泡上了一杯上好的香茗,随后绵言细语道:“今日能伺候姜大人真是我的荣幸。”
姜漱玉只是正色道:“雪公子何时能回来?”
听到女人提及那个少年的名字,花公子就心觉不爽。他也曾痴恋过一个女子,被对方的花言巧语所欺骗,也曾期待着对方能够为他赎身。可惜始终没有等来,所以他让其他人将雪公子关在屋里好好教训一顿。
论模样他比那没长开的孩子要出挑的多,姜大人这样品貌出色的女子他就算白伺候也心甘情愿。还能好好挫挫那新来小子的威风。
“这奴家并不知,大人再尝尝这茶。”花公子又为她倒了。
“茶不错。”姜漱玉是平心而论,花楼里面的贵客可不能被怠慢,茶也未必比宫里的茶逊色。
“大人喜欢就好,我看雪儿晚些才会回来,不如奴家为您一舞。”
“不必了。”
“嗯?”花公子都做好一舞的准备,来这儿的人女子谁不知道他舞态生风如流风回雪。甚至有女子一掷千金只为观他一舞,他还是头回被拒。
“我其实来你屋内只是想问你的耳铛是京中哪家玉器铺的。”姜漱玉这才道出自己的心思。
花公子顿住,他不懂对方的意思。难不成是真想要了那雪公子?
此时一墙之隔的少年面色欣喜,莫非大人回心转意。然而下一句话就让他彻底死了心。
“我马上就要定亲了,该为我的夫郎准备一副上好的耳铛。”姜漱玉说此话时语气极其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