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拦下一路人,温声询问:“怎么不见王寡夫和他母亲。”
“姜大夫还不知道啊,前些日子有个大胆的女子上门来说亲,还不嫌弃王寡夫带着他母亲。其实事情原本都已经要成了,谁知道前几天他母亲突发急病没了。对方嫌他命硬,这婚事就退了。昨日他刚将母亲下葬就跳河了,”路人一阵唏嘘感叹,还不忘说道,“死了也好,省得他又去克了别人。”
姜漱玉听闻后久久没有动静,僵硬着身子上轿。其实他母亲的病其实并不难治,只要每日服药就好。但就如同陛下所说的那样,病好治,可买药的银子从哪里来呢。
多少人久病不医,变成沉疴。
陛下的新政是为了百姓,但动摇的是商贾贵族的利益。姜漱玉也在后者之中,她的心跳得更为剧烈。
难道真的要听从陛下的旨意杀了郑昭仪。
自己又真得能全身而退吗?
姜漱玉有些头疼,但在步入慈春堂后还是收敛神色,母亲正在为病人问诊。在瞧见女儿的身影后只是点了点头。
她心领神会,先回到姜家对父亲报平安,男人是个急性子,知道他出事后恐怕会茶饭不思。果然刚进门她就被人团团围住。
姜许氏赶紧将女儿好好看了一遍,随即责骂道:“沈相告知我你被伤到了,疼不疼,有没有让你母亲为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