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死了,又有几人知晓。
她越是挡在身前,他就越要对方不得好死。
沈璧将眼尾泛起的酸意硬生生憋回去,漠然拔出佩剑,当场宣告:“赵充人勾引太医未遂,被本宫发现后意图挟持,被立即诛杀。”
“沈璧,”姜漱玉看出他动了杀心,骤然想到丽美人是不是也被他如此轻易夺了性命,身为大夫,即使见惯生死,也容不得他草菅人命,温声道,“你到底想如何?”
“不如何,你在意谁我就杀谁,”沈璧目光凉薄盯着她身后的赵充人,语气哽咽,“你到底让不让开。”
姜漱玉平声静气地反将他一军:“我在意谁同你有关吗?”
听到此话,沈璧面上毫无血色,嘴角露出可悲的苦笑,温声嘲讽:“好歹我们也青梅竹马十几年,你就这么无情吗?”
姜漱玉没有吭声,她只是把沈璧当弟弟,从无任何越轨之处。原以为他明白的,毕竟自己跟跃安更加亲近。却不料还是让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这事她脱不了干系。所以在得知他要进宫前约自己相见时,并未前去赴约。
她刚要劝对方将剑放下,偏偏身后的赵充人脑子猛然开窍,这才反应过来,直接戳穿两人的关系:“原来你才同姜大人有私情。”
听到他这番言论,沈璧骤然羞涩起来。清绝的脸颊是藏不住的红意,持剑的手不住发颤,厉声说:“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