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姜漱玉平生唯一一次忤逆母亲的意愿。
“我想同跃安议亲。”
“
你可你应该清楚孩子的性情并不稳重,若是以后出了什么差错,慈春堂可能会受损不少。”
“我知道。”
“傅家和沈家虽然是亲戚,但沈家比傅家对我们更有助力,你可清楚这一点。”
“我知道。”
青梅竹马的情谊往往抵不过眼前利益,许多年少情深,到最后都会因为各种缘由分崩离析。
但姜漱玉执意如此,跃安他值得自己付出。
沈璧听到姜漱玉的话后哭笑不得。他从未觉得傅跃安能跟自己相提并论。自己更同她亲近。他总会闹得漱玉没法安心看书,那带她到处乱跑的野性少年怎么会被她中意。
漱玉她性情温和,待人和善,本来就跟自己更为相配。
“你是在故意惹我生气吗?”沈璧全然不信姜漱玉说的话,明明她对两人并无差别。她是一个透彻的人,应该知道跟自己结亲对姜家更加有力。
明明就是傅跃安缠她改变了注意。他最会装作一副无辜模样抢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可以问你的母亲,她也知晓此事,换亲本来就是我的主意。”姜漱玉不冷不淡宣布了他的死刑。
沈璧眸色一缩,缓慢跪在地上无助流泪。他哭得很小声,为了维持最后的体面。非常小声地呜咽着,生怕被外面的人偷听到他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