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是真心对待漱玉姐姐的,你少在她面前胡说八道。”傅梓安心中认定长姐就是挑拨离间,所以漱玉才没同自己议亲,沈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压根都没提这件事,所以自己才久久得不到音信。
“那我问你,你喜欢漱玉什么?”傅霖坚信他绝对答不上来。
“大家都喜欢她啊,所以我也喜欢她。”傅梓安回答地理直气壮。
傅霖听到这番言论气得眼疼,索性不再跟他多费口舌:“快点回家,大家公子怎么能随意抛头露面。”
“哼,我回家就告诉祖母去。”傅梓安认定他们就是见不得他好,所以阻拦自己跟漱玉姐姐的婚事。
傅霖英姿飒爽,手握缰绳立即往城外匆忙赶去。
四月草长莺飞,风光甚美。但姜漱玉并不是来看风景而是来瞧故人,她以后若是成了家依照规矩便不能前去看他。
傅跃安因为走得太早,没能入傅家的祖坟,不到二十就早早亡故,故被认定大凶。
所以只是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弄了简单的衣冠冢。地方还是姜漱玉选得,那是两人从前最爱踏青的地方。
明明清明时候才来过,但此时坟头草已经很高,将将盖住碑上的字。
姜漱玉下马半蹲在小小墓碑面前,先是将那些杂草缓慢拔除。使得上面的碑文清晰露出来。她手指轻轻抚摸那冰冷的墓碑,轻叹道:“跃安你不要生气,我以后可能不会看你了。”
风轻轻一吹,带走了些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