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霖瞧见身后之人赶不上自己,索性就放缓脚步,慢悠悠跟她说些关外趣事:“西南那边的蛇鼠大得吓人,我们的营帐驻扎在野地之中。一到晚上就闹耗子,被吵得整日睡不着觉,还被糟蹋了好多粮食。
也不知道谁想的馊主意,说那边有一种菌子。人若误食会神志不清,索性就用个以毒攻毒。但一时没有看住锅,被不知那个贪嘴的小兵偷偷盛了几碗。害得十几人上吐下泻,差点去见了阎王爷。”
姜漱玉听后噗嗤一笑,温言:“我也听祖母说过那边菌子着实鲜美,却有剧毒。你可要小心为上。”
“放心我命大,怎么会被小小菌子害了性命。”
“还是不要大意。”
两人在长街上闲逛的身影落到楼上人的眼中,少年心中欢喜以为姜大人是来找自己。但是他的琴技还生疏拙劣,登不上大雅之堂,只会污了大人的耳朵。正要起身相迎时却瞧见女人往别处走去。
少年凭窗眺望引起教琴师傅的注意,面色不满:“你不好好练琴,瞎看什么。”
“那是什么地方?”少年清楚平康坊大多是显贵们寻欢作乐的地方,但姜大人冰清玉润,绝不可能是那沉迷声色之人
男人是过来人,瞧见她们进入的大宅,眉眼讥诮,薄唇冷冷勾起:“挂羊头卖狗肉罢了,跟我们这里也没什么不同。”
少年面色一白,手指死死攥着。他心中全然不信对方说的话。
男人在花楼这些年见惯了人世无常,嗤笑他的天真单纯:“来花楼的女人哪会专情你一人。”
“姜大人不同,她是为了给我疗伤才来此地。”少年语气愈发微弱,带着些许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