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遇见漱玉,他枯槁的身子才恢复生机,日日朝思暮想等着晚间同她私会。
“我以后会有夫郎。”姜漱玉自幼的家教做不出欺瞒对方的事,也不可能做出偷吃的行径。
陆檀礼没有吭声,他并不介意跟别的男人分享姜漱玉,她这般好的女子只有他一个男人岂不是委屈了她。不过他倒真的很想知道她心中自己跟凰后口中的傅跃安孰轻孰重。
但他却不敢问,若是真说了两人之间的情谊恐怕也没了。陆檀礼也有自知之明,两年的时光怎比得上青梅竹马的情分。
他选择先退一步,软语道:“既然我的身子给了你,也该赠予我一双耳铛。”
姜漱玉眸色一愣,按照大虞的规矩确实如此。女子要为破身的男子赠予耳铛,视作已知晓人事。到这都是妻君同夫郎,恩客跟花郎之间的情趣。他贵为君后,此举恐怕会引起别人猜忌。
“你怕什么,大不了死的人是我,再说我身后可是陛下。”陆檀礼低笑打量着她的神情。
姜漱玉最终还是应允:“我休沐回来后给你。”
陆檀礼面上在笑,实则心如刀割,手指把玩着她的乌发俯身轻轻一吻:“你定要选个好夫郎,若是模样平庸,我可会生气。”
姜漱玉没有回答他,反而问道:“陛下为何要杀郑昭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