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华不住点头:“也好,就有劳妹妹操心了。”
第9章
侵早天刚破晓,姜漱玉趁着长街上行人寥寥无几,就唤来弄墨驾车带自己前去风月楼。少年满眼不情愿,小声嘀咕区区一个花郎怎么让少君这般上心。
姜漱玉做事历来求稳,恐怕那少年出事令堂妹洗玉落人口舌而无缘秋闱。一个家族的强盛少不了能打通关系的官吏。她过几年定是要离开宫内,接手慈春堂。所以要快些把妹妹扶持上去才好。
马车辘辘行过青石板,向着平康坊驶去,街巷角落一抹白影在微凉晨风中的显得极为缥缈。
比起坊市的安宁平和,风月楼内此时称得上是鸡飞狗跳。几个夜宿的恩客被扰了清梦,披着里衣兴致勃勃瞧着大堂的热闹。
原是有一花郎的意中人原本说要纳他为小侍,却在有孕后弃之不顾。那男子便在楼里闹死闹活。旁人劝不住,只好差人将那女子请来。对方也是个有情意的,匆匆赶来劝他勿要轻生。
谁知从女子的话中得知花郎所言皆是虚假。
“我本就是为了得到个模样不错的闺女才愿意同你片刻欢愉,你明明是晓得的。”
贫民女子的夫郎大多只是憨厚老实,模样尚可。那些稍微俊俏些的宁愿当无名无份的小侍也不愿当正经夫郎。不少来找花郎的就是为了以后能得到个貌美的闺女,还有的就是头胎是个男儿,家贫又无法纳偏房索性就来这平康坊内找个看得顺眼的来开枝散叶。
女人言辞恳切:“再说就你的身份,若是孩儿日后长大,你想让被她耻笑爹爹出身花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