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等到少君成婚之后,就他这般轻浮放浪的定是要被少夫郎给发卖了。”
小侍佯装未听见那些小人尖酸刻薄的言辞。他不认为自己行为有错,那些蠢笨家伙就是嫉妒他能谋个好前程。
他模样生得好自然心气高,如若嫁给寻常女子为夫,以后只能顶着烈日耕种,伺候着不知收成如何的庄稼地。而能成为大人的通房,即使正夫进了门,他日后也吃穿不愁。
但思来想去,还是要抓紧时日,听前院的几个姐姐说主君已经有意为大人议亲。莫非是自己身上还不够白,腰肢不够软,胸脯不够大。
小侍有些气馁,心想这几日要少食多动。
女人不就是爱男人貌美腰细胸大,还有那床笫上面的功夫吗?他身强体健若上了大人的榻,定是要将她伺候的舒舒服服。
为此他连早膳都没用,五更天早起就开始练胸。伺候大人洗漱更衣后一同陪同她去慈春堂看诊。
少年瞧着静心诊脉的姜漱玉面色微红,大人难得休沐都来坐堂,日后定能让慈春堂日进斗金。自己跟着她以后荣华富贵定是少不了,怎能让他不爱慕呢?
姜漱玉来坐堂只是闲不住外加手痒。宫内千篇一律的都是心病,长此以往她的医术定会减弱不少。来慈春堂的病患的毛病尽不相同,更考验她的医术。
不知看了多少位病患后,姜漱玉才接过弄墨手中的茶水,润了润干疼的喉咙。
她瞧向少年,比起昨晚他今日要穿得得体多了,一身官绿绸衣,规规矩矩的站在身后帮她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