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竹这孩子是家生子,虽为人木讷但是从无错处,做事麻利,忠心耿耿。赵李氏身为当家主夫自然容不得赵怀逸这般放肆,任他无理取闹也将人给留下。
赵怀逸还沉浸在遇到姜漱玉的情景中。心中默默念叨着凭什么只有自己记得前尘往事,实在不公。
瞧见他久未回自己的话,赵李氏怒容满面:“你还未出阁,怎能随意走动。若被败坏名节,以后还怎么议亲。”
“爹爹,二弟高热了几日,身子难得好些,您就别怪罪他了。”赵青琅于心不忍,轻声劝慰父亲息怒。
赵李氏这才没有吭声,目光停留在身后的褐衣少年身上:“石竹好生看着你主子,这是在外头,可不要丢了我们赵家的颜面。”
“是。”石竹乖顺点头,他不懂自己做错了什么。虽然小主子脾性乖戾但这几日太过反常,不时就刁难于他。可身为家生子,也只能默默忍受。
赵怀逸就是故意的,想要找借口将石竹发卖。身为自己的忠仆,却为了别人叛主。一想到他这卑贱的身躯伺候过姜漱玉,他就眼疼胸闷。
“怀逸,我们去成衣铺试衣裳吧,听说来了些上好的料子。”语毕,赵青琅就亲亲热热的想要同二弟前去瞧瞧。对方没有理睬,自顾自的往前走去。
醒来五日,赵怀逸依然不适应对他这般熟络的兄长。自从当年他与姜漱玉春风一度后,对方就从温雅如玉的名门贵子变成声名狼藉的浪荡公子。一瞧见他就阴沉着脸,再无正眼看过他。
赵怀逸没有理睬兄长的示好,心中记恨着杀他那一刀。自己从未做错些什么,却白白枉死。他倒宁愿对方也重活一回,好让他能彻底报复回来。
刚进成衣铺的大门,掌柜的就殷勤的将他们引入内室,拿出上好的茶水,又命人拿出几件做好的款式摆出供他们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