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腔怨气无处发泄,只能无助望着她。
“这不重要。”姜漱玉答得模棱两可,为他把脉后,确认安然无恙后才松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你当年破了他的身子,是不是根本不会让他进门。”
赵怀逸心中期待妻君否决,好打从小压上自己一头的赵青琅的脸面。
姜漱玉晏然自若,垂眸淡声道:“我要对他负责,当年的事也有我的过错。”
赵青琅露出肯定的笑,他的计谋已经得逞。温言软语一番后才痴痴放人离开。直到听不见辘辘马车声,屋里的赵怀逸才缓缓走出来。他身上一阵恶寒,阴翳的天空仿佛也在嘲讽他的自作多情。
瞧着面色惨白的男人,赵青琅得意挑眉:“你都听清楚了吧,识相的就自己乖乖走人,把原本属于我的位置腾出来。”
“我是她的夫郎,永远都是。”赵怀逸嗓音倔强,漱玉愿意瞒着自己,不说明心中有他吗?
赵青琅冷笑一声,既然他冥顽不灵,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蓦然从袖间拿出一柄短刃就往男人心头捅去。赵怀逸反应迅速,反手握住,一脚踹上对方腹部,将匕首轻松夺过。
瞧着地上吃痛的人,他冷笑道:“少在这自不量力。”
话音刚落,一柄长剑直直从他的腹部穿出来,赵怀逸未觉痛喊。缓缓转身入目的是石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少年毫不留情将剑抽出,一抹血色在他的眼角浮现。
赵怀逸重重倒下,溅起地上浮土。赵青琅见后得意大笑,捡起匕首,目光阴鸷,狠厉地一刀刀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