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富庶,不知多少贫民男子巴望着进来。他们不愿草草嫁人,过着清苦生活。光姜家主就有三个可人的小侍,通房更不用说了。如今的张管事就是从通房升上来的,家主怜惜他操持不易,平日还会去他院内宠幸。
其他房内的女人哪个没有通房,唯独大人干净如玉,从无抱怨。石竹身为赵家的陪嫁小厮,不免心生嫉妒。
他赵怀逸除了有张得天独厚的好脸,那是样样不如旁人。若是跟着长公子进来赵家。自己早就能在大人身下承欢,哪会只能靠为她濯足的功夫亲近。
赵怀逸刚进屋就看见石竹那粗手在为妻君擦足,立刻上前夺过,眼神示意对方离开。
姜漱玉知道他的小性子上来了,轻笑道:“石竹的岁数也该嫁人了,你要上点心。府中有几个未娶的女使,要给他相看相看。”
赵怀逸心中一喜,温声道:“是,妻君。”
石竹端起木盆时脚步踉跄,在廊下乖乖候着等着一会伺候大人沐浴。
赵怀逸为妻君宽衣后,将鹅黄帷幔放下,散着长发乖乖躺在榻上。他略带羞涩瞧着女人如画的眉眼,面色微红。
室内的烛火衬得男人肤如白玉,女人手指挑开那单薄里衣,露出那饱满的胸肌和劲瘦的窄腰。她欣赏地打量着他漂亮的身躯。
赵怀逸在床上很会伺候,看那壁垒分明的腹肌就知道。动的时候温柔又有劲,不过姜漱玉最爱的是他的腰身。她的一双手刚好握住,手指不由在上面流连忘返。
床上的帷幔不住晃动,男人嗓音低哑,痴痴看着女人轻喘。
“妻君,我想要个孩子。”
女人俯身咬住他滚动的喉结,他皮肉嫩得很,轻轻一咬就成了红色,没有理会男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