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头牌,男人自然容貌上佳,不比赵怀逸的昳丽冷清,貌似水中月,眉目如画,令人徒生怜惜。抚琴的玉手也是漂亮的很,手指修长白皙。最为动人的是那双水眸,如同空濛湖水。
望见那双抚琴的手,赵怀逸自觉羞耻,连忙将糙手藏在袖下。所以妻君是因为这男人弹得一手好琴才对他青睐吗?
赵怀逸对这些风雅韵事一窍不通,本就是男子,生父也不是什么光彩的身份。不比他阿爹母亲是太子少傅来得尊贵,兄长自幼耳濡目染之下哪方面都比他高出一截。议亲也因为这层身份,被不少世女看中,以求仕途青云直上。
最后却阴差阳错,被自己得了良人。
赵怀逸故作淡定,摆出正夫的架势,漠然讥诮:“你心里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哪里配进姜家的大门。”
“您误会了,我同姜大人并无私情,只是好友。”雪公子回答地不卑不亢,只是目光不时瞟向窗棂。
“你这种卑贱货色,也配跟我妻君为友。”赵怀逸生起怨气来,看到书案上的几个墨色未干的大字更是勃然变色。
不过是个花郎,通音律还习书法,哪哪都将他比了去。
赵怀逸从前自视清高,丝毫看不起那些谄媚讨好妻君的卑微男子。他势必要在女人群中活出自己,更发下誓言宁愿出家当道士,也不愿嫁人低眉顺眼的伺候妻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