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晚并不问今日傍晚发生过的事,华臻与姜玉回得那样快,想必不会闹得太好看就是了。
回了房后姜玉进言说若明早离去,今日最好是换了城门处的客栈住,免得华臻不免其扰忧心思虑睡不好觉,她并不知这“其扰”是什么扰,只是看华臻竟罕见应了,她只得手忙脚乱将东西收整了。
如今期晚瞧姜玉也是换了一番神色,跟瞧那祸国妖精没有什么分别,若是渊眠或苻笠还在此处,她这回也定是忍不住与她们说道说道的。
说完她转过身去预备将新床再铺一铺,偶然听到外头絮絮叨叨的声响。
期晚回过神,华臻已在问了:“南羲子去了?”
期晚颔首,“是。本就是从晋国找的蛊毒,南医士自然有解法——王姬,要不要……”
要不要给商麟看看?
可话还未出口,门吱呀一响,期晚将最后一角被褥铺平,起身想退出去。
果真推门便见姜玉直直立在外侧,唇间微微发白,见她出来还轻唤了声“女官”。
期晚点头致意,待姜玉进了门将门掩上。
猛地抬头,却见南羲子立在不远处,眼神落过来,期晚出声问询:“医士有何事?”
南羲子轻摇了摇头,似是随口一
问:“为何燕太子不在此?这位又——”
期晚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南羲子一手背后,随即转身欲走。
心中腾然升起一股兔死狐悲之感。
他要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