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一队人马遥遥从东北方向过来,期晚眼尖,先瞧见了领头的渊眠。
“王上,渊眠无事!她马上还有一人!”
渊眠意气风发从马上翻身下来,似有得意道:“王上不信我?怎么还派人来支援?”
华臻面无喜色,沉声道:“究竟有多少人在?”
渊眠这才收了喜气洋洋的神情,认真同她道:“没骗您,他想防的是商麟,人都安在山下了,我从后边绕进去,真的只有几个人守着。”
“我们回来的时候,太子殿下正带兵攻过去呢,不过他应当发现了我们,或许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追来了。”
“以后不要再这样鲁莽,”华臻道,“任何事都比不得你自己的命重要。”
“是。”渊眠回。
华臻向来嘴硬心软,最是体恤她们,那她便更要将事办得好才对。
若有下回,她还是一样的做法。
渊眠提着浑身瘫软的榕夫人后襟,勉强使她站直。
榕夫人似乎泄了气,受了极大的惊吓,艰难睁眼看向面前的华臻,已是气若游丝:“你、你又是何……是你?!”
她眼神倏尔瞪大。
之前在宴会上她见过这人,一个平平无奇的女官,商麟牵着她手对众人道这是他的太子妃。
她心中泛起一丝不悦,“原来是你,跟他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华臻眉心一跳,冷笑道:“我?”
她踱步走到她身前,眼神冷冽,上下扫了她眼,“费劲救了你,我不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