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晚与渊眠早已在卫王城外候着车驾,迎华臻下了车后,南羲子身形未动,只对她言:“王上能否允我先将太女送回晋国?嗣后定快马来追。”
赵茗忙说不必,华臻却道好。
车轮滚滚向前,赵茗推开窗扇,奋力挥手对她:“阿臻,我们帝城见!”
“好,帝城见。”
期晚上前同华臻禀明了这些时日卫国近况,“王上安心就好,顾大侠也时常进宫,皇甫大夫在宫中也不算无聊。”
随后示意身侧的渊眠,“渊眠是昨夜才到的,燕国的事打探到了。”
渊眠面色凝重,“属下探到的是,如今燕宫一切如常,泰清宫亦然。”
“不会。”
若泰清宫无异,商麟的信为何会独独断在那日?之前的信笺她从未回过,信笺断了后她便给商麟写了一封,到今日都无回音。
“他回去那日什么都未发生?”她记得,公孙游也曾说过,商初在燕国谋划了许久,似是有所准备。
渊眠回想片刻,还是摇头,“我去探查那几日城中口风极严,像是被人刻意隐了风声。只隐约知晓那日城郊有战,貌似与榕夫人有关,不过此事真伪尚且不知,所以属下未报。”
榕夫人?
难怪走的那天商麟脸色不好,想来是早知道了商初对榕夫人下了手。
先前她还在燕宫时便知晓了几分,商麟表面与榕夫人势同水火,实则只是不想商初与燕王将主意打到她头上罢了。
如今商初传书邀她,燕国也并未传出太子有易之事,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期晚适时出声:“王上还是决定了要去么?奴婢已将一切都收整好了,马车也已备好,即刻就可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