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约莫三十,也覆面纱,手上拿着一叠厚厚的薄纸,像是记录了不少趣闻轶事。
清丽的声线在华臻耳边响起,她悠然道:“上回咱们说了卫国国君的上位史,今日咱们讲讲燕国的女官制。”
万茹眼神从说书台那处扫回来,不甚自然地摸摸脑后的珠翠,飘然道:“无趣。”
“华小姐,今日相谈不欢,想来下次也不会再见了。我走了。”
赵茗目送万茹踏出戏月阁。
忙问华臻:“你何时学会的卜卦,快给我算一算,算我到底正不正统?”
华臻道:“我只是随口一说,不是算出来的。”
她拿着那把蓍草演算,时辰实在是太久,未想心也随之静下,反复咀嚼内心所问时,她只是倏然想到那枚被她用于破局的黑棋,仅此而已。
也算是应了那句有问无求。
赵茗心道,此乃言出法随么,她简直要跪拜在华臻脚下了。
华臻目光移到说书台上。
“你觉得怪么,陈国女子须得覆面才能出行,可如今这位,大肆言讲的,不是女君便是女官。”
若无人授意支撑,恐怕……
第55章 道别“你对我,可曾有过一点喜欢?”……
“会不会是公孙游?”赵茗道,“他先给你造势了。”
华臻收回视线,望着手中刚被塞进的薄纸。
公孙游与万明恩斗得正酣,断无闲心管她这个。若他在城中让人给女子讲鸿鹄志、散播女君女将传记,万明恩定会揪着这点叫他万劫不复。
要查背后之人倒也不难,只是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得做。
赵茗凑过去看华臻手里的纸张,兴奋道:“你这张是写的我祖母!”
华臻眼神落到“落梅”两字上。
落梅夫人,倒是未曾耳闻过。
赵茗也颇有不解:“祖母平生未有什么丰功伟绩啊,若说值得一提的,就是从一个小小的媵人坐到王太后的位置,经久不衰不说,我父王都不敢忤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