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麟一顿,看她。
接着苻笠滔滔不绝道:“原先你对我们王姬表忠心我不便说什么,可、可你竟然如此!”
他怎么了?
商麟无辜望向华臻,华臻敛眉,欲止住苻笠。
苻笠还在言:“我们王姬还在这儿呢,你就开始瞧美人了么?你这般朝三暮四之人,是不配做我们王姬的王夫的!”
陈国遍地美女之事已不是秘闻,自数十年前起,就有别国王姬联姻之时特意挑选陈国美人为媵人的事情。
本以为商麟会反唇相讥,未想他一言不发,只是颇有些委屈地背对二人,背影稍许落寞。
“好了。”华臻先让苻笠静下来,随后轻拍商麟的背,“你继续说。”
商麟依旧悲怆摇头。
继续装!苻笠急切看华臻,不想华臻却轻对她示意噤声,转而去拉扯商麟的手臂。
苻笠气鼓鼓。
怎么他还委屈上了,王姬偏偏还对他那样耐心!她从前分明只对她这样细心哄的。
“她们皆戴面纱或帏帽,纵使是擦拭香粉和口脂也不欲直接将面纱掀开几分,只背身谨慎涂抹在手背。”华臻打量香粉铺中的几位女子,随即很快悟了出来,在他身侧道,“你要说这个。”
从前对陈国的习俗听闻过几句,竟不知已到了如此地步,放眼看过去,竟连街边吃食铺子坐着的女子也不敢掀面,只得恭谨看着在一旁的丈夫用完。
商麟闷闷嗯了一声,“你们这般下来,定是会引人注目。”
“知道了,”华臻思忖片刻,故意凑到他眼前观他神色,“那你还不快去?”